然而金丹修者最后的疯狂,在诸承渊面前,也只是如同一只蚂蚁的垂死挣扎。
在恐怖的威压下,夏乾城甚至没有近身的机会,他的身体如同一张凝固的壁画,可笑的怒容定格在剑尊的威压之间。
而看着夏乾城的表现,还有谁人不知夏乾城就是被逼到狗急跳墙,甚至敢不自量力地当着观渊剑尊之面动手的谋害祈怀月的幕后之人。
“没想到啊,夏师兄竟然是这等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幸好剑尊没有选中他作为徒弟……“
就连被夏乾城邀请来的海复成,此刻都不由后退一步,努力撇清自己和夏乾城的关系。
“没想到夏乾城竟然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我羞与此人为友,夏乾城,从此我和你恩断义绝。”
夏乾城的身体凝固在威压中,然而或许是剑尊特意的惩罚,他的元神此刻格外清醒,甚至能听到场中众人的议论,还有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目光。
然而仿佛还嫌他这幅模样不够凄惨,谢越和此刻轻笑出声。
“夏前辈,怎么这么容易就撕破脸了?”
“对了,忘记告诉夏前辈了,刚刚的说法是我编出来,骗你的,没想到夏前辈这么经不住历练,竟然这么轻易就暴露出来了……”
谢越和微微摇头叹息,似乎是对夏乾城沦落到这样的下场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夏乾城的面色在威压中一点点憋红,怨恨狠毒至极的目光转移到谢越和身上。
如果夏乾城这时能脱困而出,他第一个想杀的人不是祈怀月,而是竟然敢三番五次戏耍他,害他沦落到这种境的谢越和!
而听着谢越和的嘲讽,祈怀月不合时宜地忍不住生出种想要笑出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