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
他知道祈怀月给他的丹药,是剑尊所赠,只怕一颗能抵百颗灵晶,空口索要的行为,正常修者都做不出来。
但谢越和完全不在意脸面这种东西。
要脸,对他而言,同于等死。
为了能活下去,他早就变成了披着人皮,丢掉良心的怪物。
只要能活下去,哪怕受人奚笑,被人侮辱……
“给你。”
看着谢越和死死盯着他手里丹药,没有伸手接过的样子,祈怀月怀疑这人说不定疑心病又犯了,或者是手骨头又出了问题。
他索性像喂糖一样,全部塞进了谢越和嘴里。
谢越和咔嚓咔嚓面无表情地嚼动着嘴里的丹药,削减了几分他身上魔子的阴郁气质。
“看了,天生不足,身有残骨。”
谢越和毫不在意地将自己跛脚的原因一并点出,看似毫不在意,然而身上散发出的阴郁气息,让祈怀月都感觉到了几分不适。
祈怀月再用灵气查探谢越和的身体,发现磕了一整瓶丹药的谢越和,也不过才刚刚好愈合连接骨头的断处。
然而那脆弱的骨头连接处,就像用力几分就会再次断裂。
这样的谢越和,是怎么成为前世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魔子的?
祈怀月百思不得其解,好像面对着一道有点思路,却难以破解的难题。
“处刑司司主也看不出你的病因吗?”
谢越和逐渐将祈怀月当成一个一掷千金,只为了看他笑话的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