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如果自己不出手,谢越和说不定就死在了灵猿手下,谢端闵身上最大的祸患也就解决了。
反而是他这次出手救人,可能让世间又多了一个无恶不作的魔头。
祈怀月的心情就格外低落。
少年往日澄澈明亮的眼眸,此刻略微黯淡着,如同做错了事,害怕被人责难的孩子,诸承渊呼吸微窒。
他不愿自己的小弟子,露出这么难过的神情。
“不会。”
诸承渊不用过多考虑,直接道。
“我将此人杀了,世上就无人敢怪罪于你。”
祈怀月一下就慌了。
“师,师尊,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真的不是想让师尊直接杀人的意思啊!
而且刚刚他们才答应了谢端闵好好看管他弟,一回头师尊毫不留情地把谢越和杀了,这不是上赶着让师尊的名声变差吗?
仿佛能看穿祈怀月的担忧,剑尊拔出他的观渊剑。
凌厉锋冷的天下第一剑,发出兴奋的嗡鸣。
每一次观渊剑出鞘,都是世人见之无不胆寒的杀人一剑。
然而此刻,诸承渊将天下第一凶戾之剑的剑柄,放入他的小弟子手中。
诸承渊修长的指骨,牢牢包住祈怀月的手掌,然后将剑尖指下万里云层之下,豢兽门的位置。
白衣胜雪的天下第一剑修,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强势威压,此刻在他的弟子耳边,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