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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找我可是有何要事?”

以往看见诸承渊心情不好,孟宗主都会识趣地不用“师弟”,而是用更挑不出毛病的敬称称呼。

然而这一次,诸承渊身上的冷寒气息更重,墨色的眼眸冷漠地看着孟玄素。

“为何唤我尊上?”

诸承渊的目光穿透孟玄素,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纤瘦柔韧的身影。

祈怀月乖巧依赖的笑容,和那一声声刺耳的尊上在他耳边响起,让诸承渊的眼眸更冷。

孟宗主愣了一下,随后有了一种老泪纵横的感动和自豪。

难道是诸承渊将他这些年的辛苦和努力看在眼里,终于承认他这个师兄了吗?

回想到自己少见的从诸承渊嘴里听到的“师兄”字眼,孟宗主快要声泪俱下地感动喊道。

“师弟!”

然而诸承渊冷冷看着他,出神的样子似乎没有听到他刚刚那声呼唤。

“他为何仍不肯唤我为师尊?”

孟宗主刚刚凝成的一腔感动,立刻化为一块碎渣。

他的脑子终于冷静下来,想明白了诸承渊来他这里,不是想起了所谓的师门情谊,而是为了诸承渊自己刚刚收的,疼得就像和眼珠子一样的那个小徒弟。

祖辈最疼孙辈,诸承渊最疼小徒弟。

这听起来逻辑上似乎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孟宗主冷静下来,觉得处理宗门事务,比搭理因为一个徒弟而生闷气,还来烦他一个有重任处理的宗主的剑尊,似乎看上去更有价值。

然而观渊剑尊不是他能简单忽视得了的人物,孟玄素很快就感觉到了殿中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