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怀月下意识动了动自己的指尖,原本有些过大的玉戒,在观渊剑尊的神念使动下,一点点贴合收紧他的无名指,到达一个刚好牢固又不会太紧的幅度时停下。
师尊托着他的手,他的无名指被师尊戴上了戒指。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祈怀月艰难地翻找着作为一个地球人的前前世记忆,终于想起了无名指戴戒指这一行为,在地球上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夭寿啊!!
稍微一深想其中的含义,祈怀月就觉得自己仿佛在亵渎观渊剑尊,刻意占师尊的便宜。
少年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古怪了起来,他立刻想要将手指上的戒指拔下来。
然而他再怎么用力,玉戒就像是焊在了他手上一样,纹丝不动。
焦急之中,诸承渊的指骨握住了祈怀月的手腕,止住了少年急得快要将自己手指勒出红痕的动作。
剑尊冰冷的指尖搭在祈怀月戴着乾坤戒的手指上。
“若是不想要了,就换一件吧。”
诸承渊的神情仿若万年不变的雪山,不带任何语气地说道。。
明明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脱下戒指,然而祈怀月下意识地看了师尊一眼。
他好像隐约感觉到了,师尊的情绪不太好。
“师,师尊……我不是不喜欢这枚戒指,”祈怀月努力辩解道,少年本就出众耀眼的面容,此刻带着点说不出的窘迫羞红。
在观渊剑尊冷淡却耐心的注视下,祈怀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只,只是,我家乡有种习俗,只有快过门的夫妻,才,才能这么戴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