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通了祈怀月拒绝他的关键。
“师尊”,果然是那比他先来一步的“师尊”,断绝了祈怀月拜入他门下的可能。
剑尊蹙眉,神情比冰冷剑锋更冷三分。
不知祈怀月口中那个,点化他于蒙昧中的“师尊”,如今身在何处。
如果那人真想当一个好师尊,就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子辛辛苦苦参加天霄宗的杂役选拔,更险些葬身于此。
如此轻慢无度之辈,怎能担当起教徒育人的重任?
丹田中躁动的郁气无法可纾,观渊剑尊将冷漠的眸光投到祈入宗身上,祈入宗被可怕的重压逼到跪伏在地。
“暗害同门,信口雌黄,按宗门律令,罪当……”
眼见祈入宗就要丧命于观渊剑下,祈怀月突然出声。
“仙师,不要!”
他当然不是心慈手软,对祈入宗的处置有所不忍,只是祈府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仇敌找上门,全府具灭,祈入宗的死早有定数,哪里值得师尊亲自动手,沾染这分血债因果?
回想起前世,师尊为了自己,杀的人足以铺成一片血山血海,祈怀月只觉格外的心惊肉跳。
他曾听无数人议论,师尊飞升失败,就是因为太过偏爱自己,造就的杀孽足以让天地变色……
虽然他也觉得这些话过于荒唐无据,可是,哪怕只有万一,万一他的这份血债因果真的牵连到师尊身上……他绝对不能容忍这种可能出现。
“仙人,他,他毕竟是与我血脉相连的兄弟,不如您将他驱逐出宗门,此生不能修道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