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承渊不愿放低标准,只是宗门也不愿让众多子弟无辜地折损在观渊剑尊恐怖的考验中。
于是他们各退一步。
那些记在观渊剑尊名下的弟子,不需要他亲自教导,仅有一层师徒名义。
对此,诸承渊也并无异议。
他从入道至今,只专注于自身的剑道大道,千年的修炼岁月外,俗尘杂事,于他也如过眼浮云。
所以即使他名下的几位仅有师徒名分的弟子,对他如何恭敬乖巧,诸承渊也没有丝毫波动。
心近乎道,身近乎剑。
如今的剑尊,比起活人,更像是冰冷无情,只差一步飞升入道的飘渺大道。
诸承渊淡淡道,“师兄,悉如旧例即可。”
即使孟玄素再如何想插科打诨,让自己的这位师弟多些情绪波动,在诸承渊沉黑如冰的眼眸中,天霄宗宗主也只能轻声叹道。
“我知道了。”
既然连这些内门弟子,都达不到观渊剑尊的要求,那些杂役选拔……孟玄素脑中一晃,已经觉得没有提的必要。
然而诸承渊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如同寒山难化,不近人情的面孔,此刻却像是冰层乍破的深湖。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仞,投向了山门上,积雪未化的叩仙阶。
“何人在登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