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人不能辜负死人的牺牲,董村人要好好地活着——我会守着董村,直到死!」
「你守住了什么?杀人犯,神经病,一群疯狂的信徒,一群猪狗不如的男人!」
「住口!」董光祖抽出匕首向我袭来,「那些女人都是落洞致死的,女婴也是自己夭折」
董璟站得太远,想上前踢刀已来不及。
我只能空手握住刀刃,掌心剧痛,温热的血淌下。
我大笑:
「可笑啊!你守住的,是贪婪、罪恶、毫无节制的欲望!
「那些找你赶尸的人同你说是落洞致死,你就信吗?
「那些嫁女的人说是女婴早夭,你就信吗?
「天下哪儿有那么多离奇巧合的事儿,别说笑了!」
我步步紧逼:
「都说不知者无罪,但我觉得你也有罪!
「你为董村人走上了歪路。这世上没有一个十岁的孩子,会像你这样毫无惧意地去赶尸。
「你早知道身边就全是活尸,作为董村唯一清醒的人,却毫无作为,放任自流!
「你就这么糊涂地当着村长,看着他们娶妻生子嫁女,美其名曰守着村子?
「你确实是个畸胎,你的心、你的脑子、你的一切,全都是病态的!」
「你这坏女人胡说什么?」他妹妹嚷嚷,「那些女人,都是自己病死的!」
我发狠道:「你们不信?好,只要退回一个月前,就能看见邓晚是如何死的。」
「看就看,哥哥!你答应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