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平地一声惊雷,我和崔绣绣被这事实重重一击。

我绕到这尊女婴后,扒开她颈后的裂口查看。

同董璟所说的情况,别无二致。

她不是董村用男婴假扮,或是巧匠制成的人偶。她是真的女婴。

明面上是人偶沉溪,女婴下葬;实际却阳奉阴违,把早夭的女婴沉入溪底。

说白了,这是将落花洞女送予洞神结亲一样的行径,只是被稍加美化了。

为何要美化呢?是为了瞒过自己疼惜女儿的妻子,还是为了维系虚伪的道德?

我看向自己的肚子,董慕说,真正的金子,其实在这里头。

我还没想清这些诡事与这两只神结亲的关系,但势必有联系。

「咱们现在算不算知道病征?」崔绣绣道,「是不是要对症下药了?」

「算摸清病征,还得再寻病因。冤有头债有主。一切与起头的人脱不了干系。」

「去哪里找病因?」她追问,「比如女儿溪底?」

董璟补充:「还有桃源洞内与村长府邸。」

董光祖是村长,一座村子不可能不载村史,何况是董氏这样历史悠久的世家大族。

桃源洞的深处与女儿溪的底部充满了未知,潜入董光祖家中稍较前两者简单。

但他手上有赶尸铃,要是摇来全村的活尸,我们仨可吃不消。

潜入董光祖府邸的时机很重要。

我清了清嗓子:

「亥时人定,方便动身。

「咱仨一个进屋,一个放风,一个拖住董光祖。

「绣绣放风,活人腿脚快。如有异状,你学三声狗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