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变了脸色:“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裴枕:“被冤魂纠缠的滋味不好受吧?魂魄被镇压着生生世世无法转世。”

皇后沉默半响,轻笑一声:“我当你们一无所知,没想到,你们都已经知道这么多了。让我猜猜,是谁告诉你们的,高齐吗?”

皇后叹一口气:“我就知道,当初就不该放他出去,继续被千神寺镇压着,给祸疫贡献怨气多好。”

“当初是你指引高齐他们去坯都近郊寻那些无辜的百姓的?”

“那倒不是。”她否认。

沈迟:“那是什么,说清楚。”

“你们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皇后道:“不过早知道浮游的手脚这么不干净,我就和祸疫请缨,自己动手了。”

沈迟冷静道:“原来你是祸疫的手下。”

裴枕的脸色冷白:“可你分明是凡人,你却为祸疫做事,你知道祸疫是何人吗?”

皇后笑了两声:“我当然是一个凡人了,只不过我不仅知道祸疫?我还知道”

她翘着食指,长长的护甲朝手心弯曲,指了指裴枕:“你,是神仙。”

“而你。”皇后指向沈迟:“祸疫说,你服用了浮游的内丹?论起来,浮游曾教你修了妖修,你却对他如此恩将仇报,我本想念在你是浮游的徒弟的份上,若是你叫我一声师伯,倒也不是不能饶了你一命,而现在你杀了他,难保你我还是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祸疫选择相信你,我可不。”

沈迟不怒反笑,盯着她的眼睛不卑不亢地反问:“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皇后从未被人这么打量过,倏然被激怒,但又冷下来,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