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嗅闻着他的头发,声音懒懒,闷在他的脖颈里:“嗯,好些了。”

“那就好。”

抬头看到高耸如云的金黄色的檐角,重重的几层佛塔之下,依稀能听到一点诵经的声音,那是弟子们晨起开始做早课了。

索性这里没有外人,裴枕问沈迟:“这里的怨气你感受得到吗?”

沈迟:“感受得到。”

裴枕:“有多浓厚?”

“很浓厚。”沈迟叹了口气,指了指地面:“他们在附近,不过不在我们身边,在地底下。”

裴枕蹙了蹙眉,但是他没看到那十万名冤魂,当即就要开了自己的法眼,沈迟捉住他的手,说:“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

沈迟牵着他的手指,指了指远处,最高大的一座殿:“在那里。”

出了禅院门,有两个持刀侍从在左右两边守着,见他们出来了,给他们行了一礼。

一个模样看着年轻的小和尚过来,道:“裴公子,沈公子,请随我来吧,我带你们去神殿,皇后娘娘在那里等着了。”

在前往神殿的路上,听到带路的小和尚好奇地问:“你们是皇后娘娘新请的术士吗?是来给皇上祈福的?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裴枕笑笑:“你不知道的地方。”

小和尚听他这么说,猜了猜:“是坯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