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抬眼, 看到裴枕衣衫不整, 脸上有薄红地小声阻止:“现在是白天, 而且昨晚”
昨晚不是已经弄过了吗?
禁欲心无杂念地生活了三千年的河神,并不能理解刚及冠就开荤了而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年轻人, 也并不是很能跟得上他的体力。
裴枕食指有点潮湿发烫, 抵在他的唇上甚至还有些发颤, 沈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书房关着门,外头甚至还能听到宫女走路的脚步声。
裴枕垂眼。在这宫里头想做什么,实在不是个好时机, 到处都是眼线。
也因得这样,沈迟还是别动他为好。
裴枕与他对视, 一瞬间,沈迟就懂他在想什么了。
裴枕坐在桌上, 沈迟抱着他,以为沈迟安分了,裴枕刚想说什么, 却察觉有一只手不安分地从他的衣袍伸进去了。
“?”裴枕一个激灵,心跳如鼓,声音轻轻又不敢置信地问他:
“你要干什么?”
沈迟弯着腰,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从他的颈侧辗转亲吻到耳畔, 咬着他的耳朵,说:
“小声一点,师父。”
什么意思
要在这里?
裴枕脑袋“轰”地一声,彻底不转了。
裴枕没挡住,他的衣服被解开,外袍掉在地上,而后是白色的中衣,轻飘飘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