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宫里实在是无趣的紧,与本宫说说话吧。”皇后坐下了,裴枕与沈迟落坐在她身旁。

皇后似乎对他们从前的经历比较感兴趣,问他们是如何捉鬼收妖的,裴枕便挑了一些事与她说了。

等到中午,皇后与他们聊的十分舒心,留他们下来用膳了。

这次去没见到皇上,皇后似乎想试探他们的经历,总问他们捉妖收鬼的事情,所幸对答如流,到没有让她起什么疑心。

去完皇后那里,裴枕与沈迟回了他们所住的九阳殿。

裴枕穿过殿前,有些累了,去了书房,沈迟跟在他身后,听到沈迟对宫女们说:“我有要事要与师父商议,不得来打扰,有事我会唤你们。”

于是那些宫女说“是”,而后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裴枕有些疲惫,这皇宫里的规矩确实多,还好他行宫里没有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情需要打理传唤,来去自由。

一堆人胆颤心惊地跟着他,随时准备服侍,其实也是一种叨扰。

他坐在桌案边,想了想,他袖子一挥,桌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泛黄的古卷轴,裴枕坐下,修长洁白的手指打开卷轴,滚开来,他沉思着看着画上的图画。

沈迟走过来,看到上面画了地形起伏,还标注了地方。

裴枕在卷轴上找了找,点了点一个地方:“看。”

沈迟看到上面有用极细的朱砂笔标注了两个字。

[燕骊]

五百年的沧海桑田,他手上的地图就这一幅了,他问沈迟:“你看一下地形,知道这里现如今是你们筵国哪里吗?”

沈迟结合周围的地形,回想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地方,圈了一下:“你看,这里是坯都。”

裴枕一愣:“那确实还挺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