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师父,我还以为,你会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没有我抱着你睡。”毕竟这半个多月以来,裴枕熟睡的时候,他都是在身边的。
裴枕也想到了,倏地睁开眼,脸上有薄红:“我很习惯。”
实际上,他三千多年都是自己睡的,怎么可能会不习惯?
“那是我不习惯。”沈迟压低着声音说道。
那二十多天的日夜相伴,让沈迟无比想念一觉醒来,裴枕就躺在他的身边。
他想要一转头就看到裴枕枕着他的手臂,闭着眼靠着他的臂弯在他的怀里浅息,他会被他弄醒,迷糊地醒来,抬头看他。
那一刻他会觉得全世界都在他怀里,无比满足。
沈迟脱去鞋子,转而大半个身子上了床,抱着裴枕,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埋在他的颈窝里:
“裴枕,你想我没?”
因着白日那些宫女窥探的视线,害得他只能晚上来找裴枕。
已经许久没和师父有直接的接触了,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
这对他们才确定关系没几天的沈迟来说,简直是掰着手指头数时辰过去的。
沈迟问他:“我今日做的好不好?”
裴枕回想起下午那个被打断的亲吻,又想起晚上吃饭时二人的氛围来,竟然有些想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