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冷笑一声,他飞身上前,掐住她的脖颈,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就在反手要将她砸到地面上的时候,听到裴枕急急地喊了他一声:“沈迟,先别”

沈迟的动作迟缓了一瞬,稚妇抓住时机,握住他的手,探身往他脸上吹了一口气。

“不许动!”稚妇给他下了咒令,顿时,沈迟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了。

“你居然敢打我?”稚妇十分生气,她抓住了沈迟的衣服,带着他,二人齐齐飞出了门外,裴枕不知道她要去哪,只能飞身跟了上去。

沈迟动弹不得,一路上畅通无阻,稚妇拽着沈迟进了山洞,不知从哪拿出来一个绳索,将他整个人都捆住了。

洞内漆黑,有腐臭味,还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动静,裴枕察觉山洞里可能还有其他人。

捆完沈迟后,雉妇便拍手叹气,而后攀上裴枕的肩膀,在他耳边柔柔道:“相公,别理这个莽夫,我们还是回屋吧。”

裴枕:“好”

他们便将沈迟扔在了山洞里。

两人回来后,雉妇又拿起那个绣图,又问他同样的问题:“明日大婚,应该是绣不完了,怎么办?相公。”

裴枕估摸着她的性子应当是喜欢听些甜言蜜语,面不改色说:“反正你我二人的情谊真切,也不急这一时,何况你绣的如此精美,慢慢绣就是了。”

她便不安地问他:“马上就要到我们成亲的日子了,相公,你是真心想娶我吗?”

裴枕只得接她的话,陪她演戏道:“是的。”

雉妇终于满意地笑了,她放下手中的绣品,说:“明日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了,相公,我们的新房还需要布置一下,今夜,你就与我一同睡在这里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