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枕猛地将他推开了。
突然被打断了雅兴,沈迟脸一黑,还想继续,裴枕见沈迟还敢凑过来,恼了,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
不是很重,还带着香气沈迟的脸被打偏到一边,他说不清道不明地顶了顶腮,轻笑一声。
裴枕不理会他,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后长袖一挥,笼罩着他们二人身上的结界消失了。
外头的纸人见雉妇迟迟没有动静,便探入幕帘:“雉娘子?我们到了。”
“诶”躺在席子上小寐的雉妇迷蒙地回了一声,她揉着眼睛醒来,而后坐起来,伸出一只手,纸人便搭着她柔软的手臂,将她迎下了轿辇。
裴枕和沈迟紧随其后。
入目是一座矮山,没有花草树木,只有飞沙走石,眼前一座黑沉沉的宅子,背靠着光秃秃的大山,宅院的大门是开着的,透过门口能看到左右两座四角飞檐的房屋,中间是大堂,屋里都黑漆漆的没有点灯。
他们站在宅门门口,周围黄土凄凄,阴风卷起干枯的杂草吹上了天。
雉妇翘起一个指头,指着大山娇俏地说:“这整座山都是我的,瞧见了那个山洞吗?你们若是不听话我的话,我就把你们都丢进去把你们关个几百年,等我什么时候高兴了,什么时候再放你们过奈何桥投胎。”
裴枕闻言,看向到半山腰处确实有一个洞口,大约十人宽,看不清里面的情形,这么大的山洞,大约里面关进去过不少她的相公。
进了宅子的大门,入了庭院,没有花草,左右两间房屋都是砖瓦所建,宅院挺大,除了凄清之外,倒是比鬼市许多歪七扭八的房屋要来的精致。
纸人抬着轿子停大门外面,靠着墙,而后浑身松软,变成了一堆薄薄的纸堆倒在地上。
雉妇推开一间房门,自顾自地进了屋内,裴枕和沈迟在门外对视一眼,只听到一声响指,屋里亮起了光,而后雉妇出来,倚靠在门口风情万种地勾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