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个人无仇,但我与河神有仇,要怪,就怪他是河神!”
他调用功力抵抗见鬼花的花香,神色癫狂道:“十三万年前诸神大战,我被河神打碎了元神,死在渭水,你当我这幅容貌,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是为何!?那个老东西,居然不顾我们曾经同僚了十万年的情谊,将我斩杀,还碎了我的元神,若不是他,我怎么会是如今这一幅样貌!”
沈迟了然:“原来如此。”
“那那位河神如今在哪?”
浮游冷哼一声:“那位河神与我交手,被我打成重伤,倒是还好好活着,不过年岁已高,大限将至,元神将归于罅隙,十三万年过去,怕是已经羽化了,可凭什么他受万神敬仰!而我却落得如此下场,终日需要遮遮掩掩,避人耳目的活着?”
“所以我说,我的好徒儿,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浮游冷静下来:“左右你也无法再修炼成仙,不如和我联手,我们一起将那群道貌岸然的神仙都杀光了,什么天道?我们才是天地的主!”
沈迟看着他,唇角一扬,笑了:“谁与你是一条船上的了?”
浮游瞪大了双眼,回想他当初是如何帮他的,道:“你说什么?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沈迟扬起鞭子,快准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听着浮游猝不及防的惨叫声,冷笑道:
“想当我师父,你够资格吗?”
他打累了,鞭子一扔,骨鞭自动缩小,卷入他的手腕上,沈迟从怀中取出一瓶蓝色的液体,晃了晃:
“你不是想要这个吗?还你?”
浮游:“你果然没有用在裴枕身上!”
眼见沈迟冷漠地看着他,缓缓拔出瓶塞,浮游脸色大变,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