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枕一惊,直接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还在原来的床上,裴枕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里衣,他艰难地起身,撩开床幔,一触及地面就腿脚发抖,站都站不稳。

裴枕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旁边及时出现一只手扶住了他。

裴枕的里衣不贴身,露出了清瘦的锁骨,腰身纤弱,红肿的眼眸扫过去,猛地惊了一跳,推开那个人,

“!”

“师父,小心。”

裴枕怕极了他的声音,甩开他的手,因为气血不足,险些又栽倒在地,但是宁愿这样也不要他扶:

“别叫我师父!”

脑海中闪过昨日的片段,裴枕的手指曲起,脸色十分难看。

有的账,即便当时不算,不代表之后也不算。

他是和他算了当初利用他的那笔账了,可他背叛师门,私自俢习妖修,甚至是以那种残忍的方式俢的妖修,他身为师父,又该怎么和他算账?

裴枕攥住他的衣领,将他过来,他没什么力气,所幸沈迟也不躲,裴枕疾言厉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