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怎么能放了他?那岂不是白费了这天衣无缝的局?天道有何可怕,分明是那望月派见死不救,与我们有何干系!?”
“好不容易才捉住河神,千万不能放了他,待你折磨够了,就”黑衣人做了一个杀的手势,不容置喙。
沈迟煞有介事地点头:“当然。”
那人浑身上下都裹在黑布料之中,身形比他矮了一个头,在他几步之外盯着他的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一点不对,为何沈迟看上去并没有要弑神的快意恩仇,反而满面春风……
他狐疑道:“怎么?你不想杀他,怕落得个不仁不义的名头?”
这人自从他师父回来,就三天两头地让他杀了他师父,沈迟眯眼:“给我一个必须杀他的理由。”
“他是你什么师父?这天地间,只有我知道你弑神了,也只有我才是你的师父。”他道:
“你知道这些年来纠缠你的那些妖鬼是哪来的吗?你还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你就是天生该修妖修的命!”
沈迟:“你什么意思?”
“你命格不对!”黑衣人:“裴枕根本不是为了想让你成仙才收你为徒的,他是为了他自己!”
沈迟蹙眉,其实他这几年也隐约察觉他身上或许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始终没有人告诉他到底是为何,如今隐隐感觉终于要知道真相了,他的身形一闪,就揪住了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掼在了墙上:
“你说什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