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愿,他身上有了一件衣服,可惜并不是新衣,是沈迟的黑色的外袍,衣领、袍角上有金色的缠枝纹,衣服宽大,穿在身上,勉强能遮住那一身不堪入目的痕迹。

裴枕靠在他的胸膛,后来他在沈迟的怀里睡着了,沈迟在他的脸上印下一吻,而后抱着他去了床上。

这几天都是这样,裴枕被沈迟从床上抱着下来,给他洗漱,给他做饭,喂他,沈迟乐此不彼,裴枕很少和他说话,有时候会让他放他走,于是就会被沈迟以吻封唇。

裴枕就不说了。

“张嘴。”

又是一勺他喜欢的菜肴递到嘴边,裴枕张嘴,视线扫过他的手指,中指上,深红色的齿印绕着指节,好几截交错的印子在上面,有的地方出了血已经结痂了。

裴枕想了想为什么他会有这个牙印,那时他们正在裴枕胡乱地移开了视线,沈迟亲了亲他红了的耳朵,将手指递到他的面前:

“这个?”

裴枕:“……”

他确实看这个十分地不顺眼,已经两天了,为什么还没消?裴枕抬眼看他,沈迟道:

“师父,有的时候还会突然疼一下。”

裴枕:“你自己不会上药吗?”

沈迟道:“舍不得。”

裴枕匆匆避开视线,冷笑道:“那你就痛着。”

“好。”

“”

这几日裴枕的脸色没有刚来的那几天难看了,看着像是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一点,沈迟偶尔会抑制不住地亲一下他,不许他躲,一旦被他躲开了就会变本加厉地扣着他的后脑勺深吻很久很久,裴枕琢磨出了他的意味,干脆就不躲了,能少受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