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与裴枕同塌而眠,下巴搁在裴枕的头顶, 一只手在裴枕的颈下, 另一只手始终牢牢环绕在裴枕的腰上搂着他, 存在感强烈, 不容忽视。
实在是, 非常的烦人。
被沈迟搂在怀中, 温热的身体紧密地挨在他的身旁,裴枕从来都不习惯与他人同睡, 昨日是被弄的狠了, 没了意识地昏睡, 所以沈迟与他同睡他甚至都不知道。
但是今日的沈迟倒没有强迫他做什么,只是这样抱着他,反倒让他有些难以入睡。
不如打坐。
可惜, 他没有了灵力,打坐也是徒劳无功。
他的视线落在窗户上, 那里有一点月光,透过纸糊的窗户, 能看到贴这着窗户的浓浓的白色雾气。
他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在这里已经三天了,沈迟始终没有提及其他人,沈迟说那些冤魂已经被提取出来, 镇压在了阵法之下,除此之外,他并没有从沈迟口中问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那些百姓应该是暂时安全了,但是那些冤魂到底是从何而来, 又是怎么找到这些百姓、受谁指使的,桩桩件件就又不得而知了,只有那些冤魂知晓。
可是四卦阵关闭之后就不能再启动了,否则镇压的冤魂逃逸,怕是世间会再有劫难。
裴枕思虑重重,沈迟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他心中有事,始终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