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涂了药,你不能、不能”

“为什么不能?师父,我都帮你了,你也得帮我一下不是吗?不然”沈迟的吻落在他的耳畔,十分的痒:“河神,这可不公平。”

“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刚才他是被强迫的,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哪来的他一次他一次的公平一说?

裴枕全身紧绷,昨天被强迫的记忆和痛楚如此鲜明,如果再来一次再一次,他会受不了的,绝对不行

那东西抵了上来,裴枕怕疼的紧了,埋在枕头里,紧张地抓住了枕头一角,道:“沈迟别”

“不行吗?”

“不行!”裴枕格外着急,但是他觉得沈迟根本不会听他的话。

意外地,沈迟叹了一口气,怜惜地抱住了他,似乎有商有量:“那这样吧,师父”

“这次就放过你了,”他牵起他的手指,在唇边一吻:“只是,要辛苦你的腿一下了。”

“什么!?”

裴枕茫然地被他摆布,他的双腿被他的并紧了,沈迟的声音十分蛊惑:“师父,就用这里好了,并紧了,不然”

附在他耳边的声音变得十分危险:“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