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简直

师父醒了,沈迟索性将被褥掀开,全数堆在裴枕的腰间,沈迟取了搁在床沿的一个小盒子,又在里面挖了一指头,而后打着圈涂抹外沿。

“师父,这药每隔三个时辰就得涂,这样才好的快。”

谁要好的快裴枕的脚趾蜷曲,十分、十分的羞耻。

到底,拜谁所赐

裴枕热气涌上脸,沈迟坐在他的腿间,强迫他的双腿大开,导致他想合拢也根本合不拢,沈迟想做什么他也无法阻止,裴枕干脆埋在被子里不说话也不理他了,当个鹌鹑。

就当、就当他死了好了

沈迟的呼吸声有些沉重,静悄悄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裴枕根本无法当他是空气,听着声音面红耳赤,但是他看不见是什么情况,那里在被触碰,一点搅动的声音传来,裴枕全身都红了,盒子被盖上,发出一点金属的声响,裴枕以为终于结束了,脚尖踢了踢他,瓮声瓮气地道:

“放开我。”

突然,前面被碰了一下,裴枕霎那间腰间猛地一弹,胡乱踢着他:“你!”

裴枕的反应很大,沈迟的身体覆了上来,他的眼睛一弯,在黑夜里闪着细碎的光芒,道:

“别急啊师父。”

“你说了,你不动我的,你说过”沈迟的手握上了裴枕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胡乱地踢着,十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