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衣服被他撕碎了,如今他浑身上下不着寸缕,但是即便他被关在这里,他也不可能一直不穿衣服。

岂料,沈迟道:“不行,师父。”

不行?

裴枕一掀眼皮,哭过的眼皮此刻还红肿着,冷冷地看着他,与他对峙,沈迟也不恼,半蹲下来,握着他的手,神情认真道:

“不行,师父,这里没有衣服给你穿了。”

“呵”裴枕唇边溢出一丝嘲讽的笑,怎么可能?

是没有衣服,还是不想给他穿?

沈迟十分有耐心:“师父,你忘了吗,你昨日穿的是我的衣服,但是撕坏了,也就没有衣服了。”

沈迟黝黑的眼眸中满是神情无辜,说出来的话却残忍又兴奋,还要认真给他解释,裴枕低眸看他,却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可是如果这间房里没有多余的衣服了,他去哪里再弄来一件不就好了。

说到底,

不过是他的恶趣味,想看他出丑,想恶意地折磨他。

他到底哪里招惹他了?他要这么对他,这么欺辱他

裴枕咽下喉间的苦涩,鼻尖泛红:“你不如再拿一条锁链将我锁住,如此一了百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