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受了裴枕难捱地闭了闭眼,又睁开,声音微弱道:“沈迟,我没有我没有,没有想要离开你。”

沈迟捏着他的下巴,凑近了,仔细端详他的神色,笑了:“师父你知道吗”

“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

每每裴枕没有准备好撒谎的时候,眼神飘忽,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以为骗过了很多人,但是瞒不过他,沈迟一直都知道。

裴枕的一举一动,裴枕的所思所想,裴枕自认为的,不知道的,他全部知道。

只有一点他百思不得其解,至今没有想明白。

为什么师父不愿意爱他?

裴枕双唇颤抖,想说什么,沈迟却不想听了,俯身堵住了他的唇。

唯有……真正地拥有师父,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身边,完完全全地占有师父,他才不会再患得患失。

师父不同意?

可他,偏要强求。

他要他经年日月相伴两年,分离六年,贯穿他整个年少时期、渴求而不可得的梦,就在今日实现。

裴枕压住涌上喉咙的声音,脸上是被汗水洗过的瓷白,脸侧的发丝全数被浸透了,不知过了多久,这种难以忍受的感觉终于停止了,沈迟轻轻啄了他一下,而后起身。

终于,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裴枕的胸膛起伏剧烈,如获新生,他别过脸去,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上下都出了汗,

烛火没有熄,光线晃眼,以为已经结束了,裴枕心里松了一口气,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难堪地不愿意看到沈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