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荒凉。

是因为他把他最信任的徒弟、最虔诚的信徒,亲手推开了吗?

但是不这么做,又该怎么办?

人神两殊途,他们终归是没有结果的。

乌鄞乌音与他们约了三日之后的凌晨,于城郊的一座城隍庙开启阵法。

接下来的三天,裴枕都在屋内打坐,时间流速很快,等到第三天的凌晨,他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乌音和乌鄞所说的实施阵法的时间了。

这几天,沈迟倒是没有再来打扰他过。

这三天,他偶尔会想到沈迟的那些话,在他耳边回荡,连同他的神情,如此清晰地印入脑海,

“我的河神我要你做我的妻子,要你做我唯一的道侣。”

“师父,我喜欢你。”

裴枕身体里平静的灵力开始动荡,他抿了抿唇,睁开眼,修炼不下去了:“”

喜欢?

沈迟他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为什么会喜欢男人?还想他做他的妻子,道侣

怕不是眼睛和脑子都出了问题。

“就是看到你就高兴,眼里看不到其他人了。”

沈迟的话在他脑海中浮现,裴枕想了想,沈迟见到他好像确实是这样的,见到他就很欣喜,还还很黏人,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缠着他,还总是对他动手动脚,会说一些他根本听不明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