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害怕怕他说出来吗?
都紧张的出汗了呢。沈迟愉悦一笑, 气息拂在裴枕的手心上。
裴枕忍住甩开他的冲动,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大有他敢乱说就将他劈了的凶神恶煞,把手放开了, 沈迟又笑了。
乌音疑惑地看着他们, 道:“沈迟, 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想说”沈迟肆意地一勾唇, 盯着裴枕的眼睛, 话音一转:“没什么。”
裴枕收回视线, 冷冷地拂袖而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察觉到沈迟和裴枕之间似乎有一丝微妙的不对劲, 小神女回想了一下, 他们两人相比起之前, 好像河神今天有点格外冷淡了。
难不成,吵架了?
裴枕回去的时候,手蹭在衣袖上, 那上面的触感仿佛一直都在,让他觉得有点难以言喻的烦躁。
恶心?倒也说不上
就是, 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
心跳也有点快。
是因为,他走太快了。
哦, 对了,门还没关。
裴枕深呼吸一口气,手搭上门框, 木门还算结实,转动的时候不会发出什么声音,就是在门堪堪将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手掌心竖着, 从外面伸进来,曲着指关节,抓住了门框。
心跳徒然跳慢了一拍,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细长的光线在裴枕的脸上闪过,而后大片铺泻开来,裴枕眯了眯眼,光线刺眼,那人背着光,有些看不清
有一个人,与他隔着一道门槛,逆着光,站在门口。
那个人的身影起先黑着,而后才逐渐清晰,身形高大挺拔,额前碎发随着他拍门的姿势而垂落,神情莫辨,衣领翻折,单手撑在腰间,看上去懒散又随意,他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闹够了吗?”
裴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