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被子的摆向和角度。

他记得,不是在他床铺的正中间位置,而是再偏里侧一点,所以,他敢肯定,

这个被子,被人挪动过。

什么人敢来翻他的被子?

院子位于京郊一隅,是得了侑王授意,柳姨这才敢将他们安排在此处的,甚至柳姨都不住在这里。

院子偏僻,没有侍从守门,偶尔会有打扫的下人过来清理物品擦擦灰。

乌音和乌鄞笼统更没和他说过几句话,更不会进他的屋子。

那就只剩下,师父。

白天他也喝了不少酒,得到这个猜测,让沈迟浑身的血液都在隐隐兴奋。

原来是师父啊

师父又主动来找他……

沈迟走到他的床前,掏出他枕头底下的那个木匣子,手指轻轻抚过已经摸过千百次的匣身,轻轻一推,那个匣子就打开了。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纸张纷飞。

他打开他的信封,里面的信纸完好无损,也没有缺件少件,他把六张信封拿出来,指尖触碰到写满裴枕名字的纸。

他拿起那上面的第一张纸。

上面的纸张泛黄,墨水印子十分浅淡。那应该在最底下的纸,如今却搁在了第一张。

原来是这样。沈迟脸上的笑容扩大,迫不及待地想马上见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