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枕睁开眼,侧过脸,见他只是拿过他身后挂着的另一套衣服。
……原来……原来是要换衣服,只是他不巧站在他的衣架前了。
慌乱之中,裴枕不敢再乱看,匆忙避开他跑了出去,甚至都忘记自己只要捏个决就可以原地消失了。
沈迟戏谑地看过去,瞳孔一闪,他的眼睛变了,是边缘泛着绿色,正中间一道血红色的竖瞳,仿佛看到猎物的毒蛇。
他看到了,师父走了还是闭着眼睛跑的。
师父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怎么都看不够,
好想把师父关起来……让他跑都跑不掉。
沈迟将新拿的衣服丢到床上,深深呼出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想起刚刚裴枕耳朵通红的模样,他低头看了看着自己的干脆转身去了里间。
洗完冷水浴,沈迟披着衣服出来,看到了床上的黑檀木匣子,那是他日日夜夜放在床上伴他而眠的东西,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师父看到了他写给他的东西……
可是,他是不是没看完?
不该是这么平淡的反应。
想让师父看完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师父会是什么表情了。
裴枕躺在床上,有些心猿意马,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裴枕恨不得捏个法决让自己的那一段记忆清空,可惜这种术法操作起来麻烦,所以,只要不是脑袋遭受重击,他就会一直记得那个画面。
那个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