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风确实刚刚和他说过,时间也对的上。

原来是这样。

裴枕见他这么坦荡,稍微心放回去了一些,他抿了抿唇:“……算了,就这样吧。”

“噢。”沈迟挑眉,师父果然好骗,这就信了。

裴枕松了一口气,果然是梦。

可是裴枕蹙眉,他昨夜为什么会梦到那样子的梦?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险些让他以为他破了戒。

裴枕:“你去用膳吧,等会随我出门一趟。”

沈迟:“好。”

沈迟的背影宽阔挺拔,裴枕收回视线,他迈步上了一个台阶,突然想起什么,顿住了。

什么摔伤……

会摔的他胸口那两粒红肿?

大腿内侧又开始隐隐疼痛,而那里,在几层衣服覆盖之下,

有一个深深的齿印。

等一行人用过膳,他们去了伤民集中的地方。

乌音和乌鄞在那里布施,距离传信给掌门才过去一天,不知道他们掌门有没有办法,既剥离他们身上的魂魄,又不会干扰原先身体里的魂魄。

经过先前的一闹,这些受伤的百姓们情绪安定不少,没再抗议不满,反而对他们感恩戴德起来。

裴枕一个个瞧过去,印堂处怨气深重的就再给加几道法术压制住,而沈迟则根据他们的烧烂程度给他们开药,确保药的剂量是正当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