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庭院的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裴枕窝在沈迟的怀里,没那么想吐了。

裴枕懵懵地靠在沈迟的胸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身萦绕着熟悉的气味给了他安全感,直觉告诉他没有危险。

廊腰缦回,裴枕的眼睛迷糊地睁开一点缝隙,透过廊道边缘,再右边一点可以看到天空,漆黑的夜幕,星星缀在其上,摇摇晃晃。

院子里有潺潺水声流淌,他的视线从天空划到头顶上,一格一格的瓦檐,一个又一个漆红的木梁从他们身边经过,镂空方正的护栏雕饰在暗处显得暗沉,沈迟大踏步绕过亭台楼榭,往另一处去了。

耳畔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等裴枕才反应过来抱着他的人应该是沈迟的时候,沈迟已经抱着他,单手推开门,迈过了另一扇门的门槛。

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室内很开阔,没放什么摆件,墙角处高低错落地摆着蜡烛树灯,将室内照的昏黄,地面有水珠,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走在路上湿哒哒的有回声。

裴枕蹙眉,有些难受了:“沈迟”

“公子,就在里边,东西都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再拿点酒来,我师父要喝。”

“是。”侍女退下了。

怎么又是他?裴枕不满。

他没有说要喝,是沈迟乱说的。

转过一个屏风,视线豁然开阔了,潮湿的热浪钻入每一个毛孔,光线明亮起来,裴枕眼睛被光线刺的一闭眼,而后身体一轻,他被人丢了出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