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将他和那些受伤的百姓都放在一个窝棚里,单独隔开了,有人固定给他喂些吃食。

但是,当时救下他的时候给他点了穴阻止伤口继续蔓延了的,怎么会还

裴枕推开沈迟,起身,踩着床榻下床:“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去看一下,小十九,你去通知望月派的人,告诉乌音乌鄞,我们马上就到。”

小神女:“噢噢好!”

小十九的身影在门后消失不见,见裴枕在穿衣服,沈迟咬了咬牙,忍住不将他拖上床,他捏了个净身决,身上湿黏的汗全数消失,被迫清醒。

沈迟下床穿上外衣,系上腰带,捡起在床底下的鞭子,缠在手腕上。

鞭子泛血,骨头诡异地白里泛红。

沈迟下意识看一眼裴枕,裴枕并未注意到他的动作,背着他还在倌发,沈迟在鞭子上方一拂,那些细小的骨头亮了一下,而后上面的红色褪去,又恢复了骨质的灰白色。

沈迟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师父,走吧。”

裴枕:“嗯。”

在来的路上与乌音和乌鄞汇合了,乌鄞说:“我去看过了,在木棚里的人都安然无恙,就是前几日的那个人出了事情。”

乌音庆幸:“幸好将他和那些人隔开来了,不然,不知道他发病起来又会伤到多少人。”

众人姗姗赶到,那个男人单独住在一间房里,此刻他正在里面嘶声裂肺地嚎叫:“你怎么又来了,真的不是我做的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真的不是我啊,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裴枕和沈迟对视一眼。

什么情况,里面还有其他人?

乌鄞推开门,佩戴在身旁的长剑出鞘,他进屋视线扫了一圈,视线落到了男人身上,他神色痛苦,口中念念有词,手脚抗拒地往外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