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风术法不错,他学着裴枕,点伤者身上的穴位,阻止伤势蔓延。

乌鄞拿着沈迟写的药方顶着太阳去拿院子里晒的药材,乌音则接过乌鄞的药材进行打包,分发给不同药剂量的百姓。

这些人不论男女老少均头发散乱,身上脸上糟污,虽然浑身脏兮兮,可当他们颤着手接过药包的时候,双眼却濡湿了,燃起一丝希望的光亮,口里念念有词翻来覆去地道谢。

百来号人排长队,点穴已经过大半,沈迟见裴枕走远了想跟过去,他扫了几眼眼前这个人身上的伤口,提笔就写出了药方剂量。

沈迟写完把油纸丢给他就要走,却没想到刚站起来,这个人拉住了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沈迟不悦,那人比划着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沈迟一挑眉,原来是一个哑巴。

他“啊啊啊”地和他笔画着什么,沈迟看懂了一点,哑巴哭丧着脸,又“啊啊啊”的诉说着什么。

沈迟脸色有些沉:“卢风。”

卢风转过来:“师兄,怎么了?”

沈迟沉思:“这个老伯的意思是,他怀疑他们每天喝的水有问题”

远处传来的一点动静传入沈迟的耳朵,沈迟脸色一变,手上的纸和笔丢在地上,将哑巴拉着他衣角的手推开,大步狂奔去往那个方向。

卢风自觉发生了十分紧急的事情,也跟了过去,二人经过最前面的屋子,里面的乌音和乌鄞听到脚步声转身,惊讶地看着他俩飞奔而过:

“这是怎么了?”

“我们也去看看吧,别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里的水井位于离窝棚几百米的一个偏僻角落,杂草丛生,一人宽的井口周围是一圈石头垒砌来的一尺长的岩壁。

岩壁两边立着棍子,两边拉扯着绳子,绳子之下吊着一个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