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不急,再看看。”

到了屋内,他们又问了一些问题,中途柳姨回来,告知他们:“两个月前陆续开始出现这些症状,身体的某个部位出现塑料布一样的表面,然后就是黑色的焦痂,随着时间的推移,表面碳化的范围还会越来越大,直到

整个人像活活被烧死一样面目全非,有的人甚至会变成灰烬,我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也就几个人是这种情况,现在扩大到了百来号人,人数还在持续增多,只能请你们帮帮我们了。”

柳姨说完就要下跪,被卢风扶住了。

乌鄞蹙眉问:“朝廷没管这件事吗?”

柳姨下意识看了看门口,小声说道:“唉朝廷若是管我们,就不会让我都集中住在这种地方了,皇后派的人只来过一次,就再也没管过我们”

卢风一听,十分不理解:“什么?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置之不理?”

柳姨拭泪:“怕是怕是把我们放弃了”

“宫里那群戴着官帽的人哪会管我们的死活,”她鼻尖一酸,就要落泪:“依我看,他们是要我们自生自灭啊,可怜了我的儿啊,他还这么小,就要”

柳姨哽咽着继续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我们不想死啊,只能求求你们捉妖门派,看看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哪怕只给我们一点希望也好”

闻者可怜,见着伤心落泪。

乌鄞叹了一口气,他说:“我们会尽力的。”

华灯初上,宅子里灯火通明。

宅院里又单独收拾出一间房给裴枕,等裴枕洗漱过后,他在房间里随意地研了研墨,而后拿起手里的一卷书仔细阅览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