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霎时,有东西打到了沈迟的手掌,他下意识一握。
沈迟双眼的猩红还未褪,他凶恶地扭头,只见那是一个簪子。
木头做的簪子,通体漆黑,流畅有弧度,顶上延伸出来无数细小的分枝,镂空地包裹着一个蓝色宝石,是一个十分简单的簪子。
沈迟呼吸一滞,心跳落空了一拍。
那是他日日夜夜反复回想,
求之不得,
一生都渴望着的,
不属于他,却被他日夜思念的人簪着的,
那个人的东西。
……
沈迟全身的血液叫嚣着冲到头顶,如死水般的内心刹那间卷起了惊涛骇浪,沈迟的右手松了劲,男人的衣襟被松开,他摔落到地上。
男人睁开眼,摸摸自己的胸膛和脑袋,发现他竟然还活着,喜极而泣:“感谢上苍,感谢老天爷”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放过他了,身上的溃烂还在继续蔓延,但是他怕这个人再次发狂,他拼命撑着手掌爬动,挪到了一处角落。
“师父”
沈迟已然无暇顾忌其他,他在原地怔然片刻,而后才敢一点点僵硬扭头,就连呼吸都在颤抖。
天上明灯起伏,桥上彩灯连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