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看不到了。”

清晨,客栈。

“喂,听说,最近出现一个叫枭阳的厉害妖怪,咱们可都得小心了。”

“枭阳性情残暴,喜欢抓人,吃起人来血盆大口,望月派的那些人早就到处张贴告示了,说附近居住的百姓最好随身准备一个竹筒套在手臂上,等枭阳张口吃人的时候,把竹筒塞进去堵住他的嘴!”

“还听说呢,你们的消息都过时了,你们不知道,就在昨夜!枭阳被杀了!”

隔壁桌的卢风嘴里塞满了面点,一边吃一边转头听他们的对话。

他们今日才到这里,离坯都城郊都还有几十里的路程,一路上长途跋涉,他们计划在此地休息几天再进京。

沈迟目不转视,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对这些事情毫不感兴趣。

“被谁杀的?谁这么有本事?”

小神女仗着他们看不见他,直接大摇大摆地坐在桌子上,捧着脸听对桌的人说话,唏嘘不已:

“啊?怎么这么快就被杀了?我还没见过它呢!”

“该不会是望月派的捉妖师吧?普天之下也就他们门派的能人最多,不然还有谁能捉住枭阳?”

“可是我怎么听说不是望月派的人做的?据说那枭阳的内丹都被掏了,妖怪的尸体曝尸荒野,死的好生凄惨,你说,望月派是名门望族,向来是直接诛杀了的,怎么会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

“掏内丹?这”

桌上的几人对视一眼,捉妖师捉妖,向来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将妖斩杀后,不出半个时辰时,妖就会消散于这人世间。

虽然说当今世道,也有不少用了一些奇门方法,把妖怪内丹保存下来了不说,还在黑市内倒卖妖怪内丹,但是大多人还是不敢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