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表情一下变了,他看不见小神女,指了指他们三个大男人,上前几步,声音小了些:

“喂,你们三个人要去找姑盼?三个人啊!?”

卢风面上还笑着,老老实实道:“是啊,有什么问题?”

大伯缩回脖子:“奇了怪了,村长连这事也告诉你们?”

卢风不解,刚想问是什么事情,沈迟抢先开口道,笑吟吟道:“是啊,大伯,村长确实告诉我们了。”

“好吧,”大伯上下打量他们:“你们这几个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在这里这么久了,确实都是男人,咱们都能理解,就是看不出来啊,啧啧啧”

卢风一头雾水,沈迟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试图套话。

大伯快言快语看向了姑盼的方向:“不过这姑盼如今都疯了,我看你们还是别找她了,免得染上疯病啊。”

沈迟:“我们昨日去的时候她还正常,今日又有些发病了,她以前也这样吗?”

这么一问,那大伯擦了擦额头的汗,来了兴致:“你还真别说,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她还千般不肯,还得她相公按住她,后来我去的次数多了,她都不反抗了,乖的很。”

这番话一出,沈迟他们均惊愕地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意思?

姑盼她真的被

面前的大伯背微驮,脸上、胳膊上,晒出来汗水挂在上面,是农村伯伯十分典型淳朴的形象,然而这番话一出,所有人都觉得他从头到脚披着的皮掉了,换了个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