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裴枕偏头指了指他手上的干柴:“柴房里的柴火都已经不能用了,我去外面捡了点木头, 等会你们就用这个烧火做饭。”
没办法, 两个凡人徒弟已经五六天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 他不是很想在没有出这个村子前, 两个徒弟先被饿死了。
沈迟闻言欣喜, 师父心里还是有他的, 还惦记着他有没有吃饭
上次沈迟和卢风从地里挖了一些野菜,以及几个没有拳头大的小土豆。
等到了晚上, 整个村子又归于一片寂静, 院子里外守着他们的人也消失不见, 俞婶和俞叔照例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村子毫无生息。
沈迟和卢风推开了俞婶家厨房的门,说起来是厨房, 实际上就是个草房,只有灶台上的屋顶加固了几片瓦比较密, 其他地方都是稀稀拉拉的干茅草,隐约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厨房就在院子的一个角落, 墙只围了两面,也只能站两个成年男性,十分狭小逼仄, 卢风把前几日出去找到的野菜和一点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小土豆拿出来。
沈迟把锅碗洗了,而后把野菜择了、炒了,小神女没见过燃着火的灶台,更没见过炒菜, 十分新奇地飘来飘去。
眼看小神女在菜上面飞,沈迟眼疾手快地把她捏住,丢出去。
卢风把柴火掰成两半,时刻看着火,沈迟一声没吭,在炒完菜之后捞了一个干净点的碗装好,搁在了灶台上。
他弯腰从背篓里取出来那几个小土豆,丢进了还燃着火星子的火堆里,跳跃的火光照映出他深邃的面容,鼻尖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子滑落,滴在了满是土灰的地上。
裴枕在屋子里打坐,屋子里只点了一个蜡烛,光线十分的昏暗,裴枕静心了片刻,又被外面炒菜的声音打扰到了。
锅铲碰到锅壁的响声。
鉴于此前沈迟问他吃不吃,而他对沈迟的厨艺保有怀疑的态度,然后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