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路不算宽敞,三人并排走十分引人注目。

裴枕从容淡定地走在中间,一身白衣,仙姿飘飘,左边是沈迟,马尾高高竖起,一身黑红色的衣袍。

沈迟非说自己有点害怕,拉着裴枕的手臂,裴枕烦不胜烦,被他拽得抽不开身,就只能任他牵着了。

右边是卢风,背着一把斧头,警惕地左顾右盼,而小神女隐去了身形,飞在他们后面。

村民们似乎都知道前几天和几个外乡人闹了点不愉快,不愿沾染是非,在他们经过时目不斜视,装作没有看到他们。

若是不裴枕他们听到了后面跟着的脚步声,他们也能十分惬意了。

沈迟和卢风对视一眼。

昨日看守他们的几个人又跟上来了。

隔着一段距离,他们说话后面的人听不到,于是裴枕问:“小十九,你说,那时候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关进了柴房?”

小神女被闷了三十年出来见什么都新鲜,她左顾右盼地瞧得正欢,听到裴枕叫她,从后头飞到他旁边,在他肩膀上落下,两只手撑着他的肩膀说道:

“对,我就是路过的,这群人竟然敢暗算我,实在是太可恶了。”

裴枕:“你仔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小神女神情认真地回忆:“我记得,那时候刚来的时候,村里灵气还是很充裕的,我经过这个村,见到有丧事就多看了几眼”

卢风看着到处都是的白幡和花圈:“怎么又是丧事?”

小神女:“对,那时候村里就到处是丧事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去世的,我就是看他们吹鼓奏乐的有意思,我就跟在他们身后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