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要一直处在黑暗当中。
这让从未受过这种苦的尊贵的河神心情十分糟糕,连带着看这碗饭也十分不顺眼,冷冷道:
“我不吃,拿走。”
沈迟只能暂时搁下了,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和凳子,卢风起身,给沈迟让位,道:“师兄,你坐这吃吧。”
沈迟摇摇头,说:“没事,我也不饿。”
上次在这屋里打斗的残骸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沈迟走到窗边,贴着窗户上纸糊的窗纸侧耳听了一会,半响,对屋里另外两个人点了点头。
卢风这才“唰”一下地站起,走来走去,大声说:
“师父,师兄,今天可真是急死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也动不了,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比那山上的土匪还野蛮。”
沈迟抱胸靠在窗户处:“这里确实有古怪,路边上到处挂着白幡,看东西也都还是新的,应该也就是这几个月的白事,几个月死了这么多人?”
他想到一个人,直起身体:“或许,问问她就明白了。”
“问谁?这村里还有谁可以相信?”卢风道。
裴枕面上疑惑。
月亮高挂在天上,夜色一片寂静。
沈迟压低声音催促:“你能不能快点?”
盥洗室有一处门板有一道较小的缝隙,透过歪歪扭扭的门缝可以看到外面,沈迟和卢风手拆板子,硬是撕开了一个一人过的窄小门缝。
沈迟和裴枕顺利通过后,卢风却卡住了,他块头大,艰难地吸气,挤压自己的肌肉:
“不行啊师父师兄,我怎么感觉我过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