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面色阴沉的仿佛能滴水,隐在身后的手猛掐入自己的手心,留下深深的印子,他十分不甘心。

凭什么他也能去邳都?

很快,卢风就感受到了沈迟此前的痛苦。

裴枕觉得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于是干脆都一起教了。

相比沈迟已经学了一年的基础,而卢风仍旧是一知半解,于是裴枕不得不耗费更多的功夫去教他。

沈迟得知后,每日绕山跑都多跑了几圈,甚至白天上课都在琢磨怎么修炼,到了晚上就明里暗里劝卢风知难而退。

卢风五大三粗,根本没有察觉到沈迟的打压,在他劝他及时放弃没必要吃那么多苦,人生就要及时行乐之时,感激地拒绝了:

“不行,裴公子和沈公子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会努力的!”

他已经弄明白了,裴枕要么是捉妖门派出来的,要么是生怀绝技的世外高人,而他自小最仰慕的,就是他这样云游四海,捉妖除鬼,为民除害的高人了。

裴枕还夸他有天份,得了肯定的卢风修炼更勤奋了。

沈迟恨得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不就是比谁更勤奋有资质?

他绝不会输。

裴枕现如今两个都教,沈迟白日要读书,晚上才有时间练功,而卢风不同,全天都候着等他教学,还十分听话,甚至对一些心法比沈迟悟的更深。

裴枕摸着下巴十分满意:“不错,有慧根。”

不愧是和他有仙缘的人。

什么?沈迟闻言吐了三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