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枕:“打坐。”
沈迟有些沮丧:“噢。”
裴枕淡淡地又问了一遍:“有事?”
沈迟欲言又止:“附近有一个集市,每五日赶一次集,今日恰好我休沐有空,我想去。”
还想让裴枕陪他一起去。
裴枕皱眉:“多事。”
沈迟头低下去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果不其然,片刻后听到裴枕说: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他猛地一抬头,故作惊喜道:“好。”
裴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仍是淡淡,反正无事,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
他派人把元平遥送回去后,回房里将一身袍子换成了简约轻便的衣服。
裴枕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沈迟双手交叉抱胸,懒懒地依靠在门口等他,听到脚步声,沈迟抬头。
裴枕手腕上戴着一个银制的臂钏,头上戴着一个白色幕蓠,轻飘飘的纱幔盖下来垂到膝盖处,衣摆处的祥云暗纹随着脚步飘动。
沈迟有些不满:“怎么戴上幕蓠了?”
裴枕的声音传出:“集市鱼龙混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迟想想也是,往常他和裴枕在街上总是引得行人侧目,集市上人只会更多,万一有什么破皮无赖想讹他们,亦或者哪家的小女娘看上裴枕“不小心”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