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来,沈迟常常是三天两头躲着他,除了裴枕晚上来捉妖的时候二人会打个照面,其余时间很少见到对方。

自从昨日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晚上还梦到了不可言说的事情,他就更加不想见到他了。

今天一整天,沈迟睁眼闭眼都是裴枕绯红着脸在他身下喘息的模样,哪怕只是在梦里……

沈迟苦笑,如果裴枕知道他是怎么解的魅骨香,怕是不会教他法术,估计一气之下和他恩断义绝也不是不可能

沈迟顶着裴枕的注视,却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毕竟抛开别的不说,他确实想学点东西的,不然次次遇到了妖鬼都十分狼狈,而且,他跟着的可不是妖怪也不是别人,而是河神。

是神仙。

没有任何人见过的神仙。

不答应的话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而且,很矛盾的是,一边有心说要离他远点,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

有诱使似的,沈迟双唇一开合,比大脑更快答应,溢出一声:

“好。”

于是,这一答应,他就过上了起的比鸡早,睡的比鸡晚的苦日子。

第二天,书院就差人送来了一套衣服,深蓝色的衣袍,白色的领子,以及一个黑色的束髻冠。

沈迟穿戴好后,裴枕点评:“剑眉星目,不错,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