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就是,

梦中的裴枕实在是,太过于清冷高贵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在梦里亵渎了

沈迟白着一张脸,冷汗下来了。

他渎神了。

第36章

不不不, 他没有渎神,沈迟飞快找补。

他本来就是河神的祭品,他与河神是受过巫祝和无数百姓祝福的,虽然搞错了河神的性别, 但是从理论上来说, 他入赘给他, 还是自愿献祭, 他就是河神的相公。

天地间, 唯一的相公!

这么想着, 心虚的沈迟下床去隔壁的盥洗室洗了个冷水澡,一波冷水下去, 那些小九九和难以言喻的躁动都浇灭了, 沈迟又给自己建设了一番心里建设, 总算恢复了往日的正常。

浑身清爽了后,他对着铜镜高绑着头发,高高束起的发髻用一个发带束起, 飘逸的发尾飘在空中,额前两鬓有碎发扫过。

里面的人有着与他如出一辙的样貌, 一张薄厚适中的唇,鼻子立体, 脸部线条流畅,因为瘦,脸部骨感很重。

沈迟看了看他的样貌, 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

他凑近了铜镜,一双眼睛依旧十分明亮,就是他的眼尾下突然长出了一个小小的红痣,衬得他那一双开扇的桃花眼十分多情。

沈迟第一次注意到他这颗痣, 他轻轻抚摸着,纳闷,这是今天长出来的吗?他前几天好像都没见到有这颗痣。

裴枕去了知县府邸参加知县和县尉举行的游园会,衙门门口十分热闹,不少百姓三两成群地聚集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