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在河中,看到的那个河神,他的头发是白色通透,还微微卷的长发,和这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河神的头发,摸起来是不是也这么舒服……

沈迟把他的头发挽起,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后颈,温热细腻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两个人挨的很近,无端让沈迟想起没做完的那个梦来,一样的皮肤温度

沈迟突然感觉有热气涌上脸来,他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有点问题。

他最近思来想去,怎么总是觉得裴枕就是那个河神?

木簪通体漆黑,流畅的簪身是弯曲度很小的弧度,微微翘起的簪顶是镂空的里面镶嵌着一个蓝色的玉石,沈迟把簪子插进去。

裴枕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扬,他懒懒地左右看了看铜镜里的发髻。

还算满意。

沈迟与裴枕在镜子中交汇,沈迟耳朵红了红,他仓促移开视线,问:

“这个发簪,是什么做的?”

裴枕奇怪,又红脸了……

怎么又这样了?

但沈迟的年纪连他的尾数都没到,这个年纪的少年平时在想什么他还真不知道,也就算了,懒得翻来覆去抓心挠肝地去猜。

那只鬼看着厉害,实则他只得了一点功德,心里算了算,还有一更天就要亮了,而今晚不会再来妖鬼了,裴枕颇有些可惜,今晚收获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