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六次撞到沈迟躺在树上晒太阳时,裴枕开始若有所思了。
这孩子日子过的太舒服了吧?吃饭见不到他,偶尔知县县尉叫他们去府上参加宴会,沈迟也推脱说头晕眼花,不去。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裴枕就感觉有点奇怪了。
他在躲他吗?
这小崽子
裴枕莫名其妙,但是也随他去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沈迟就这么过了可以说是称心如意又十分煎熬的一个月,因为他发现,自从在幻境中想起了那段往事后,他便开始反复梦到,且一次比一次触感清晰
沈迟不由得怀疑起他是不是中了魅骨香没解了,可他能蹦能跳,没有再在梦里见到过狐妖,也不像元平遥那样会浑身发热高烧不退。
刚开始出现这个症状的时候,沈迟旁敲侧击:“裴公子,我好像也中了魅骨香。”
裴枕便皱着眉,打量他的脸色,红光满面,气色十分好:
“你不像是中毒之人。”
沈迟支支吾吾解释:“可我整日做一些很奇怪的梦”
裴枕便给他把脉,冰凉如玉的手指按在他的皮肤上,沈迟的手抖了一下。
裴枕:“好像确实不对”
沈迟一双乌黑的双眸茫然,却听裴枕道:“皮肤发烫,脉象跳动过快,这种情况”
裴枕搭在他手腕上的指头撤了,沈迟拉了一下袖袍,将手背到身后,红着脸忍不住追问:
“这是什么问题?”
裴枕:“说明你紧张、多虑、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