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像是在低声喃语。

怎么哥哥弟弟叫的这么奇怪?知县随沈迟的目光看向裴枕,目光疑惑。

“……诶,好弟弟。”裴枕念重了音,他眼睁睁看着沈迟的耳朵飞速红了,而后他拿出一个香囊,关切道:

“好弟弟,这是我专门买来送你的香囊,在华阴县这几日,你常常失眠多梦,戴着这个在身上,多少能保你睡的安稳些。”

这番话说的情深一切,沈迟面色古怪地接过。

送他香囊?

裴公子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好了?

知县听闻眼中泛着泪花:“好啊好啊,裴公子和令弟感情真好啊,家中我是独子,从未感受过兄友弟恭的情谊,今日一见,实在是令本县羡慕。”

沈迟:“”

裴枕微笑,马车颠簸,几束光透过微开的帘子照在他身上,浑身仿佛散发着圣人的光芒:

“爱弟心切,没办法……”

沈迟狐疑地看着手上的香囊,上面简单地用金线和银线绣了一些龙凤呈祥的图,样式精致,透过镂空的地方还可以看到里面用白色纱布包着一个东西。

沈迟捏了一下,香囊里面的东西有些坚硬,不是寻常的香草料。

这个应该不是香料包吧?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是裴枕给他的,他也就半信半疑地收下了。

等几辆马车到的时候,已是响午了,众人下了马车,穿过威武的大门和仪门,便到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