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枕思衬,问:“那这泼皮抓到了吗?”

“出事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在岸上转悠,作案嫌疑十分大,官府在接到报案后立马将此人缉拿归案,但这人咬死不承认自己杀了柳志,也未曾在他家中发现带血的衣服,不过他事发后就丢掉了也不是不可能。”

第17章

沈迟想起那时在酒肆时,好像听到他们说什么人跑了之类,而后来他们揭下的悬赏上面有一副画像,沈迟依稀记得是个有络腮胡的男人。

“这个人被抓后跑掉了吗?”沈迟问。

县尉提到这个就来气:“没想到这人还有同伙,偷偷在衙役的饭菜里做了手脚,将他们迷晕后把犯人劫走了。”

沈迟听了面色惊讶。

意思就是线索中断了,那他们要怎么继续查下去?

随后,一行人又去看了另一个案子的案发现场,前一个被掏了心脏的人是柳志的同窗,叫汪宽。

据书院的学子所说,这个人平时很老实,一门心思扑在读书上,一心想要在明年的秋闱上拔得头筹,二人明面上没什么往来。

听完巡检的汇报,县丞摸着他的胡须说:“没往来凶手怎么可能同时盯上他们两个?说不定有什么共通之处。”

沈迟觉得也是,说不定私下有来往,这才让凶手同时盯上了他们二人。

到了骐骥书院,因为还没到放饭时间,路上也只有寥寥几个人,他们路过书堂的时候还听到了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