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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堂,便是县衙了。
知县和他们往仪门处走,遇到了来县衙查案子的县尉和县丞。
县尉是个晒的发黑,面相有些凶的男子,年纪大约在四十左右。
县丞的年纪就更大了,青白色的胡须垂下来,面有褶皱,不过人看着很精神。
县尉听说来了两位江湖能人,见二人一个比一个年轻,不禁怀疑起能力来,试探问到:
“二位想必有所耳闻,最近县里不太平,先是骐骥书院的一名书生暴毙而死,胸口的心脏不翼而飞,死状惨烈,而后又有一人以同样的死法死在画舫上,想必是同一人所为,恰好,二人同为书院同窗,你说凶手是不是还在书院?”
沈迟看向裴枕,裴枕不置可否:“略有耳闻,但具体是什么情况还须现场查看一番才能下棺定论。”
等他们休息好了,裴枕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出发去了湖边。
“此河是本县护城河,三月初三正是游玩泛舟的时节,时常有才子佳人泛舟欣赏岸边的景色。”县丞在他们后头解释道。
现在附近所有的画舫都停了,湖边也没有人来游玩,昔日热闹的景象不再。
那艘画舫停在岸边,帘幕轻垂,画舫上的栏杆雕琢精致,朱红色的红木镂空处隐隐可见里面宽敞的软塌,可惜不论是木板还是榻上,都溅上了鲜血,隐约可见当时惨状。
附近已经围线封锁,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入线内,看不到现场,这给了百姓们很大的想象力,一时间满市井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已经过去两天,那血呈暗红状,腥味扑鼻,在场的人无一不皱起了眉。
“这便是凶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