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小孩警觉起来。

村里不通外人,为了准备祭祀大典更是封村了一个月,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不是他救的他,但他又出现在这里?

没有这么凑巧的事

他沉默地爬起,祭祀没有成功,这可如何是好,不知道河神大人会不会怪罪于他。

他走到河边,青绿色的芦苇杆才刚刚抽芽,河水被蓝天倒映的深不见底,风一阵吹过,水面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这条淮河是缇首村的母亲河,他们仰仗这条河灌溉农田、繁衍生息,若是因为祭祀出错,导致天降灾难,简直不敢想

头发丝黏在脸上,还有水珠滴答淌下,他抹了把脸,下定了某种决心,铆足劲便往下跳。

岂料双脚才刚离地,立刻又被一股浑厚的力量拉了回去。

他一下摔在地上。

正当他呲牙咧嘴的时候,眼前出现那个年轻男人的面庞,他居高临下睥睨他:“为什么还要往下跳?”

“你不知道,”小男孩满是少年人的倔强:“我们这每二十年都要献祭活人。”

“献祭?给河神?”那男人眉毛高高扬起,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对,每二十年都要选一名尚未及冠的男子”他面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给、给河神,冲喜。”

天空突然降下一道惊雷。

男孩身躯一抖,他惊恐地看向河面:“完了,河神大人没看到新婿,河神生气了。”